我所想及的–陳穎筠同學

一九七七年我入讀建道神學院,直至一九八一年畢業。 這幾年的學習生涯就如進入少林寺,得到靈性的鍛煉與神學的造就。 期間我們的同班同學有接近三十位之多,在當時人數為歷屆之冠。而我教會與我一同入讀的竟另有三位肢體,可算是另一項記錄。 然在全班中對我印象深刻的是一位女生叫陳穎筠。她之所以特殊是外表漂亮而冷漠,相信她的家庭背景所致。期間她與我同教會的一位男同學談過戀愛,後來不合分手;在分手前我對她說長痛不如短痛,這當然惹怒了我那位與她拍拖的弟兄。但我只覺自己實話實說,也不理他如何反應了。 後來這位女同學陳穎筠下嫁了一位姓連的弟兄。據我了解,她也沒有在教會服事,但由於她文筆了得,曾協助過出版社寫書之類。

其實,我之所以記得這位女同學,是因我的性格有些與她相近。因我也是有點孤傲絕群之人,沒有太多的朋友,也不喜與人有太多交往。可說是獨善其身之流。 故在這班同學中,她是我覺得最具性格之人。 而她的文字也別具韻味。 大家試試看她以下的一段文字:

「 師母書法醇雅,字如其人題字云:
浩歌一聲
天機俊發
提筆四顧
文氣氤氳
看著師母的手跡,不期然想起那個茶香餅甜的午後,我彷彿再一次看見師母坐在家中的客廳與我促膝細談,為我在茶杯裡添茶,在書架上給我找來一本書,然後不疾不徐地在書頁上揮筆簽字,一派雍容進退有度。還有永不能忘懷的是師母那張淡素恬靜的臉,和一雙深情的眼睛,隱隱然透出歲月的滄桑,以及紅顏已老情未老的無限依依。
墨跡所傳,原來是佳人眉目。
淡金色的夕照漸漸退去,逝者如斯。燈影下,我看著師母留下的十六個字,只覺意惘情傷。
如果說浮生若夢,那麼師母的夢或已醒;而我們這些仍在睡夢中的人,相隔兩個世紀,仍是一如沈復在“浮生六記”中所嘆:“從此擾擾攘攘,又不知夢醒何時耳”。」

我與陳穎筠同學雖多年未有聯絡,但她是我心中的至友。 我與她在神學院的同學名單中現在可能排在榜末內 ,但將來在天上,我相信是另有一番景象。

廣告

華福會議在台灣

我在傳統教會服事時,參加了若干次的華福會,那時因為較年青,很渴望能與各地的牧者信徒交流。但總的來說,那些內容都是雷聲大、雨點小。很多所謂長篇報告和分享,都是講就天下無敵,做就無能為力。我也忘記了相隔了多少年才出現今年剛在台北舉行的這次第九屆華福會。但由於我身在台灣服事,自然免不了想到這個華福會與以往有什麼不同。據了解,今次的華福會重點不在講道,而是以圓桌會議方式分享交流報告。當然,不純單方向的做法是有點進步;但重點還是到底這些所謂分享和理論能否把教會的頽勢挽回,就如他們討論信二代流失的原因,究竟教會那麼爛,如祗向政權搖尾和不理社會不公義的政經處境等,教會真的能起死活生嗎?

還有一點是令我很不爽的,就是這次華福會選擇了反同教會新店行道會舉行,這樣的會場令性少數的信徒覺得現時教會並沒有與時並進,還在偏向打壓同志的教堂中聚集; 相信出席的人多為福音派背景,否則怎麼可以固步自封。現時台灣長老會是較關注社會事項,如如之前的反核四和反課綱都有參與; 但他們前年強行通過的反同牧函,卻遭受到不少青少年人的垢病,令致會內的爭論不息; 當然這還未能完全扭轉該會的現時立場,但若台灣通過同志伴侶法或同志婚姻法,則相信他們屆時也會作出修正。

我期望的是全球的華人福音會及福音派,都能有所醒悟,能到性少數受打壓是出於他們的誤解和不必要的忿恨,理應是時候,放下屠刀,立定成佛了!

李非吾牧師息勞

在朋友臉書中看到李非吾牧師離安息主懷消息。我認識李非吾牧師在年青時代,那時他經常到我的母會講道,也是當時少數不需翻譯的宣道會牧者之一。他的面容嚴肅,且有凹凸的面孔,確實不甚好看。印象中他也不單單嚴厲的講道內容,也時有幽默。據知他是孤兒,由宣教士何義司帶大。希伯崙堂便由她建立,並由李非吾承接,後加入了宣道會,更有自己的差會,獨樹一幟。後他移民加拿大牧會,卻鬧出與教會打官司事件,給吳主光大罵他。他的其中一個兒子便是今天輾轉成為中神院長的李思敬,他具口才卻有點高傲,他之前在港火車上遇我卻詐作看不見我,令我反感他的恐同傾向。至於李非吾牧師,據知有一位非常賢淑的太太,這也是我相信為何那麼多會友仍尊敬這對牧者夫婦。但願其後人能多思想他的對人處世,不要心高氣傲,也不要與人起爭競。

滕近輝牧師兒子犯事

近悉滕近輝牧師之子滕潞嘉犯下網上騙案罪行,涉及數億款項之巨,為警方拘捕。其實,滕牧師的六個兒子自小頑皮,我聽過他管教他們也頗嚴,藤條開花不在話下。但他服事忙碌,四處奔波,疏忽照料在所難免。古人云,養不教,父之過。但我相信滕牧已盡力,但時間所限,實難以控制。如其三子在一次煤氣意外中死去時,他寫下感言心中難以言表,對兒子早逝的愧疚便可見他對兒子的深愛情懷。這次其另一兒子因騙案被拉,相信也是他自己要負上最大責任,不能歸咎於父母親。因為有些孩子天生頑劣,父母怎樣教育也難改變。若一切屬實,祗希望他洗心革面,將來還有機會好好做人。其實,滕牧之前牧養的北角宣道會,也有牧者的孩子犯罪入獄,祗是教會上層都低調處理;這樣,對滕潞嘉我們又何妨不網開一面,讓他深深體會上帝並沒有偏待他,以慰其父母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