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茂整餅

香港有財政司長陳茂波,因被揭露之前在大角嘴經營劏房而被謔稱為「劏房波」,然他卻希望在2049年前可以結束劏房,未知這是否亞茂整餅?!然現今的醫務衛生局長盧寵茂卻在上任不久後便聲言要效法大陸的紅黃碼來運作於香港防疫措施上,實在真的是亞茂整餅!這兩位亞茂都明白討好中共政權是自己安身立命之道,故此寧左勿右便成為他們進身官場的不二法門。 這也可說是官場現形記的現代版。

要知道香港定窄人多,要解決居住問題並非一朝一夕,然更重要的是香港自上世紀四九年大陸移民來港以來,不論是木屋區、間板房、籠屋,直至現在的劏房,都表明房屋政策的不理想,也導致香港寸金尺土的原因。現在亞茂波想香港能告別劏房,則必定要相應的優越的房屋政策才能成功,否則也只是吹水一下,與亞茂整餅無異。

至於防疫方面,香港現已有安心出行及針卡的金鐘罩,若再加上紅黃碼,要理的會更加麻煩,不理的則理樣不理。所以,除了是討好中共外,我們見不到有什麼好處。然一向建制得令人髮指的亞茂竉的這項提議雖未落實,但已觸動了港人的神經,令人擔心這是否這只為與大陸通關和維穏的措施大於防疫?!

已故中共領導人鄧小平曾說過,共產黨人最主要的是防左,就是不要走極左路線。現在香港政府官員的這種寧左勿右的做法,恐怕是走回頭路。難怪現在中國大陸的房產爆煲,豈不也是極左路線也帶來外資撤走和營商環境的失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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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政府,整色整水

香港回歸廿五年,特區政府改換了首長及不少官員,其中以國安為由安排的武官如李家超上場已是殺機四伏。然更糟的是所委任的官員中有如講粗口的麥美娟,而連英文都說不好的陳克勤也能入行政會議,實在是令人看到這是一個怎樣垃圾的政府。當然,我並不是高舉精英治港而看不起低學歷的官員;然做事能幹,品格高尚乃是必要的條件。自從民主派被排擠不能入局後,香港的統治已落入建制派手中,然他們也就是忠誠的廢物居多。另外,特區政府還加上了新的責任如副司長等,都令人覺得架床疊屋,徒令公帑的貴用大增,可謂大大浪費納稅人的錢。觀乎特區政府疫情處理不力,高官只是奉迎中共政權,未來的行政方針亦不外是依樣劃葫蘆,繼續忠於黨中央的指示。這樣的香港能否再度回復昔日的繁盛,大家心中亦自然有數。

香港回歸廿五年,按理應該是可以歡慶大番;可惜的是自從反送中修例一役後,香港已成半死城,不少精英都離港移民。特區政府舉辦什麼慶典,唱什麼慶曲,都只是整色整水。香港人的民心已死, 未能回歸;要唱國歌升國旗,學校的愛國教育;都只是治標不治本。 要能令民心真正回歸,答案就是回復民主,而不是徒有虛名地說「一國兩制」完善地落實;這只不過是自欺欺人,終究令更多人逃至他方。

數字的禁忌

今天是六月四日,也就是八九年血洗天安門事件的日子。 過去自回歸後二十多年來,香港人都可以公開悼念六四亡靈;可是自從雨傘運動和反送中運動出現之後,這種現象就不復存在。本港國安法的出現便叫人噤若寒蟬,加上特區政府的誠惶誠恐地不讓人借用維園作紀念等措施,使人難再公開悼念六四。事實上,中共政權不想人再提六四這數字,故有人只可用五月三十五日等可以想像的數字來緩衝,可是以這數字為名的話劇也不能再公演。 這樣,能再在港公開講述及紀念的活動恐怕已成絕響。昨天,在台灣淡水教會有公開的六四紀念祈禱會,在海外也有人舉辦六四展覽等活動;但在港澳及中國大陸等大部分華人聚居之地,便再難聽到六四歌聲。 中共定調六四為八九年那一次政治風波,這已是給人民交待了。

現在,香港在反送中運動後,更加上了如七二一或八三一等禁忌數字,人們想提起或作出紀念活動,恐怕也帶來麻煩。所以,港人越來越多數字禁忌。

我們不禁要問,一國兩制給與港人的自由民主權利是否已殆然淨盡,以往可以自由紀念六四,我們都不怕被拉被鎖,現在都忌諱不已,像怕有殺身之禍一般。 以往媒體可以公開甚至大事報道,現在都不敢太過份報道;甚至不少敢言的傳媒也已經收檔了,香港的自由言論也是否就此壽終正寢?!

談情說性—成也疫情,敗也疫情

新冠疫情肆虐全球,不少人都無奈成為口罩奴隸 ,洗手塗液更成常規。相信這慢慢成為人類的慣性,就算疫情過後也會久久脫不掉這令人難忘的習慣。

香港在反送中運動如火如荼之時,也正是新冠疫情爆發之時,這不知是偶然抑或天意?於是,中港共政權便以疫情為由,可以讓市民不再可以群聚,從不准帶口罩到無罩不行,人們只有在強權下不得動彈,於是疫情好像幫助了當權者,可以合理地把人民的意願壓了下去。所以,中港共政府應該要感激疫情的流行,使他們可以費去不少人力物力來平息了這場政治風波。當然,在疫情下急就章的香港國安法及其執行人員也成為不能或決的劊子手。 很多人也以為香港疫情會隨著時間減輕,林鄭的聲望也隨反送中風潮消逝而會回升,而林鄭在習大大心目中也是不可失的一隻棋子。 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疫情卻無由地瘋狂地在香港漫延,這令中港共政府亳無心理準備地碰到巨石。林鄭以為可以坐定粒六的連任願景也可能成為泡影。

疫情的急轉是偶然抑或天意?不論如何,林鄭政府在這次疫情的變化中,沒有好好作出事先的準備,那是一個沒有危機感的政府的表現。 情況亦有如先前台灣當局沒有預備購買好疫苖而在疫情爆發時蒼茫不知如何一般,這種失諸交臂的狀況大抵就是命運。

林鄭是否連任一直是這幾月的熱門話題,不少KOL都有個人的獨特見解,大抵上都偏向林鄭會連任的機率很高; 部份人則說中央還未有定論,所以便容讓其他人參選一較高下。然其實,林鄭是習大大的愛將,這是有目共睹的。所以,若果沒有疫情在港出現如此的大變動,林鄭應該是連任無疑。可是,現在疫情爆發,習大大又怎能就此可以該林鄭連任而毫無顧慮;為此,林鄭現時若仍想連任,便要表現鞠躬盡瘁的精神,否則她便肯定被棄了!

談情說性— 一黨專政

中國是由共產黨統治的國家,簡稱作中共。而中共一向強調人民要愛黨愛國,那就是黨先於國。故此,國內所有建立的其他黨派,包括所謂民主黨派,只不過是裝飾國家容許民主的外衣。縱觀國內情況,大部份民主人士如為人民爭取公義的維權律師和記者等,都沒有得到合情合理的對待,相反,都成為階下囚或被監控。中共所說的人民民主專政,那不過是共產黨把人民的權利據為己有,以黨之名義來凌駕人民之上;可是人民卻被逼要吃下這隻民主的死貓。中共所發表的所謂民主白皮書,也只是自吹自擂自己如何有全民的民主,實在假得令人反胃!

對於所謂一國兩制的香港來說,經過國安法的出台及「完善」了的政制選舉改革後,更是無容置疑成為一黨專政的工具。香港的政壇選舉已沒有真民主,取而代之的當然是虛有其表的假民主及成為建制人士的囊中物,所以投票率不如理想並不驚奇。

這對於共產國家如朝鮮或前蘇聯的俄羅斯來說,一黨專政都離不開他們領導人的心思。因此,前蘇聯陣營的烏克蘭和哈薩克等國家都仍受蘇俄的勢力影響甚至入侵的危機。總的來說,一黨專政是所有這些國家領導者心所嚮往的權勢所在。

在民主國家如美國等的政黨來說,雖然他們外表是民主,但其實執政黨往往以強勢來奴役人民,使他們只聽從黨的指示,慢慢亦變成一黨專政的模式。舉例說,台灣以往由國民黨控制人民,在白色恐怖下被囚或監控的人不計其數;現在民進黨執政下,在綠免恐怖下人民亦變成只隨黨的指揮棒起舞。換言之,缺乏了監督的政府便會走上一黨專政之路,人民便再難說是民主萬歲了。

談情說性—公投與選舉

台灣今天(18/12)舉行公投,主要是有四個議題要讓全民進行投票,分別是核四、萊豬、藻礁和公投綁大選。 這次公投與上次情況一樣,雖並未有約束力,卻可造成對政府的壓力。 而今次與上次不同者,是各黨派都拼盡所能來催谷選情;國民黨力主「四個同意」,民進黨力主「四個不同意」,民眾黨則主張二個同意二個不同意。簡單來說,國民黨想製造輿論讓執政的民進黨為不可住任的政府; 相反,民進黨則不理做得好不好,只要把國民黨打跨便可。柯文哲卻走中間路線,並偏向民生主題的同意。結果會在今天稍後知道,然大部人都可能受政黨操作控制,卻缺乏了獨立思維來自己決定。究其原因,是台灣的政黨對立情勢十分嚴重;藍綠兩營的支持者都會變成藍綠膠,卻未必能分清紅皂白地作出選擇。藍營給人印象為中共同路人,綠營則以反中保台來策動方向,使人不得不歸邊。 事實上,今次公投也牽動明年縣市長及二O二四年總統大選的戰情,故此大家都認為不能有所決失。可是,台灣真正的問題是到底他們是否真的能夠脫離大陸的影響而自存?若果有決心在經濟上不依符大陸,真能走出自己的經濟路,則中共想和平統一幾乎不可能,餘下來,便只會決一死戰。 這樣,台灣民眾都不用以反中為主打來得票,而是以自食其力來走出自己的路。

另一方面,香港明天(19/12)也為自國安法執行以來舉行的第一次立法會選舉,明年更是特首選舉。 可是,觀乎現時的行情,大部分參選者都是建制派,加上選舉制度的變化,令人出來投票的意欲大減。大家都知道,出來投票只是為政府加分;所以縰使政府當天以免費乘搭交通工具來作為吸引市民投票,其實也是無乜作用。政府雖催谷人出來投票,大事宣傳,甚至讓大陸居住或工作的港人可到兩地口岸投票,可是也預期在總投票數方面起不了多大作用。這是無奈的事情,但一切還要看明天的選舉結果才有定論。

談情說性–香港教會無面目見江東父老

話說香港教會在反送中運動期間,對被警方打壓追逼的人提供庇護者不多,且不少是落閘放狗,把那些在街頭抗爭者拒諸門外。這樣的教會表現,令香港市民感受到的是教會的冷漠與及無情。當然,也不乏為抗爭者發聲的牧者或在前線給與支援的信眾;然比例上仍屬少數。 誠然,在這麼大的政治壓力下,要能敢勇於站出來的實屬鳳毛麟角,除非有清楚的召命,就如德國納粹時的潘霍華牧師等人及教會。 另外,有些願意提供資源的教會或牧者事後也查出對收募款項的不實情況,也確實令人失望。

現在事過境遷,有些牧者或信徒也因著被打壓的理由而移居外地,他們昔日那種義勇填膺的氣魄,今日已成明日黃花。 一般教會也似乎回復正常,彷彿忘記了在那段反送中運動中是如何風風火火,也不想再沉溺在無奈的哀愁中,以為一切都成為過去。

可是,我要問的是,香港人還能信任常存「信、望、愛」和公義的教會嗎?教會是在人民患難中灑鹽抑或救傷扶危,相信大家一目了然。 我們可能看見的只是不斷妥協的香港教會,在教會噤聲談及政府的不是,怕得罪中港共政權。 記得在台灣時,我看見台北一間長老會的牧師為被打壓的港人奔走,並且開啟援助的渠道,後來也被批判,可見走窄路者的命運並不容易。

在德國希德拉極權年代,神學家巴特和田立克都遠走至美國,潘霍華卻留了下來。然問題不在去留,而是為教會及其見證的心腸觸動了當時人民的心。今天,你若問教會有什麼美好見證可言,大家可能張口難言。你可能只會想到厚顏的管某,為巴結中港共而維護殺人者。教會強調行公義,好憐憫,但若有這顆心的人卻難以生存,反倒那些馬屁精卻可以得到功名利䘵。為此,今天的香港教會只是在默默地不敢作聲,為的就是繼續過所謂安定繁榮的生活,可是卻成為一泓死水而不自知。簡單來說,教會中人只是對自己友談大道理,對社會的不公義不合理的事置若妄聞 ; 這樣的悲哀景況又怎能面對江東父老,叫人再相信教會可執行上帝公義和憐憫的旨意,這簡直痴人說夢,搵鬼信了!

談情說性—-鎖國政策

自從中美貿易戰以來,政治的對峙反漸漸成為 主流。 不少人都生怕中美進入新冷戰時代。 表面上,習大大與拜登最近的視訊會議仍然有傾有講,但其實是更赤裸裸的表明對對方的底線和態度。 事實上,自從中美關係惡化以來 ,大家都變得高度提防對方;於是台灣便更成為美國克制中共的一重要棋子,故此,美國才不斷把售賣給台灣的武器升級,並高調派出艦隻和戰機進入台海領域,更言明有駐軍在台灣協助訓練,這種種跡象只為表明美國會撐台灣,警告中共不要輕舉妄動戒。不但如此,美國聯合西方各國和日本等來圍堵中國,在半導體及不同商業領域中令中國難以動彈,杯葛中共主辦的冬季奧運等 。

至於中共方面,習大大知道美國要制裁中國,故此便擺出「我的國,厲害了」的姿態來對抗所謂西方覇權。加上世界新冠疫情嚴峻,開放貿易亦會帶來傳染的風險,於是他便順水推舟的以少與外地往來作上策。除了他自己減少外訪外, 全中國亦雷厲風行地搞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不管是對IT業界的管控、教育形式的監督樓宇買賣的操管等,實行內部的鬥爭,以共同富裕為目標,令中國人民生活更均平地發展。 中共這種方略,除了因西方圍堵而被迫自我提升價值,要不斷提高科技水平,令自己能求存;同時也要在人民內部進行思想及經濟調整,令中國走上富強之路。

其實,中共走這樣的路線就與共產主義的老大哥俄羅斯不遑多讓,也與北韓相似; 只是俄羅斯走的是一貫的強人政治,經濟卻未能大大提升,北韓更是未擺脫極權和貧窮,所以比起中國當然遜息。 為此,習大大便自以為憑著中國已崛起來,以一帶一路開了一條出路,可以與第三世界國家等互相支援,迎向西方的攻擊。 這種鎖國政策是自我優越的做法,也是鴕鳥政策的示範,結果卻是自絕於西方世界門外,科技跟不上先進世界,卻有要影響世界甚至統一台灣的野心。 這樣,將來的中國人民不說英文,只買國產貨,當然也會偷買外國品牌,儼然成為一個封閉的烏托邦。

建道的孤臣孽子

最近側聞前建道神學院院長梁家麟會到義大利新開的一所華人神學院當院長;這原本是好事,可以協助當地華人信徒及領袖的培訓工作。 然據說他在不久前說過不會離開香港,這是否意味他不會移民,又或是他表示自己退休後留守香港? !可是言猶在耳,他卻公告他將要走馬上任這所新成立的神學院的職務,並且要負起籌款的責任。其實,我對梁家麟的印象一向不甚了了,他寫的書我幾乎也沒有看過,他任建道神學院長時我已畢業多年,故也沒有受過他的教誨。之前我提過他是讀歷史的,所以也不算是神學家,卻曾因為寫書批評過倪柝聲弟兄與女同工有不正常關係而遭教會聚會所人士征討。

香港教會對他這決定的反應相信是蠻訝異的,因為大家以為他說到做到,不會像梁燕城等人說不移民卻轉個頭便去了加拿大。然他這次的表現相信會令多人失望了,因為他貴為建道的前院長,現在更是該院的孤臣孽子,過了氣但又想做D嘢,卻又說要留港不留;縱使他說這一去只為幫助中國去義大利的人和當地的信徒及領袖培訓,相信大家都不買單!另外,他這次到義大利也招兵買馬,包括建道前職員郭奕宏和呂卓安,前者在加拿大當過牧者,後回流建道任推廣主任,後者為學院教師。 我與這兩位建道校友也認識,前者很有公關本領,後者有才氣卻較驕氣。無論如何,這些建道的孤臣孽子要在義大利另外起家,可能也想圓建道開海外分校之夢,願他們不是黃梁一夢,好自為之!

談情說性—反跨性別運動(2)

上次提及在英國BBC有報道跨性女生強迫女同進行性行為的事,這在跨性團體中引來強列的迴響。於是有人在媒體中回應說這是反跨性別者在進行全面的運動,就如對猶太人的大屠殺一般。例如某些以女性主義者之名來抨擊跨性女生並不是真正的女生,他們挑起厭惡和負面的批評,以其杜絕 跨性女生的存在。事實上,近年來在廣泛討論的跨性女生使用洗手間問題和參加女生運動會等事上,都有過不少的爭論,致使一般女生感到被欺負和心理強暴,卻被強迫接受跨性女的出現。

對於現時在這個排除歧視為主流的社會,我們對跨性男女要有公平的對待,但也要顧及一般人士的擔憂所在。我個人認為要合情合理地對待跨性者,也要合情合理地對待一般人的思考。 要做得合宜的話,便要根本從性別認同的觀念上著手為佳。 若果有人自小或中途察覺自己是另一性別者,他/她必然在衣飾上有所改變,再其次便是在服食荷爾蒙上更變其性徵,再進一步便是作變性手術來作定型。若以現時更改身份證的性別為例,他們若不經過以上步驟,便很難獲得跨性的認同。同樣,若果他們已進行了以上過程,而身份證上的性別身份也明顯更改了,那我們又怎能拒絕接受他們的性別身份呢?!然若果只是易服者(CD)又或只強調自己不是順性別CIS,那麼也很難說服別人接受你/妳的完整性。 故此,對於建立第三性或中性的洗手間和作更凖確理解跨性者能否參加運動會的客觀醫學和心理標準便能確立。 綜合來說,若想能成功作跨性女生,便要在整體上下功夫,包括聲線的訓練等,才能邁行無逢接軌的方向。

至於現時社會上出現反跨性者的浪潮,不單來自右派,也有來自左派和所謂女性主義者,這就表明我們的胸襟仍然是十分狹窄的,故此才會出現各類的歧視問題。這就是為何像平機會這樣的機構要花那麼多時間金錢等資源來教化人們的思維,令人客觀理想來對待他人,特別是我們有所不同的少數族群。